听说你已经五六年没登台了。”
“就那样吧。”池林没什么精神,“厕所有剪刀,你给我剪头发吧,剪短点就行。”
“池铭回来杀了我。”白萩笑着应,“你先去睡吧,汤我给你晾着,两点叫你。”
池林脱下外衣,折好放在沙发边,圆桌上还有许多只纸袋,有些补品,还有些换季衣服,全是女式。
他回头望向白萩,助理小姐朝他眨了眨眼。
这些东西都是给他的。
池林没碰那些东西,回屋倒头就睡。
白萩跟了池铭很多年,平时瞧着和善,但象卒上下这么几年,从来没有她和池铭的任何一点绯闻传出来。
即便池铭要求她用和池林一样的香水,穿一样的服装品牌,化风格类似的妆。模仿一个男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侮辱,毕竟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细节让她的奖金比别人都多一位数。
她看待池林也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只有最冰冷的金钱滤镜。尽一分职拿一分钱,老板的家事与她何干?
池铭的确很会挑人,她长期在池铭的熏陶下很了解池林的习惯,性格又不会让池林不自在。
一觉睡起来,池林穿好拖鞋来到客厅,白萩手边放着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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