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这么望着他,直到池铭慢慢坐下来,靠在他身边。
池铭伸出手,缓缓连被子揽住他,深吸一口气:“林林,别怕我。”
池林的手搭上他的手,他慢慢地回温了,能摸见些皮肤下的骨骼和血管。这双手要比他的粗糙些,因为常年诸事不假于人的习惯,还因为池铭手心的疤。
“我当时,被麻绳捆着,躺在后备箱里。我就闻着那个汽油和血的味道,我想你在哪啊,你怎么不来救我。”池林望着他,“然后我就想起来了,你在里面呢,我亲手送进去的。”
池广军抚过玄关边石膏雕纹的鞋柜,面上落了浅浅的一点灰,家里的主人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他坐在自己两个儿子的家里,无人的空间什么也没来得及掩饰,虽然东西都分门别类地归纳好,他还是很简单地翻到了没拆封的避孕套。
长长的一条,也许有二三十个,池林几天前还在柜边这张床上睡觉,明天就要走他那个婊子妈的老路了。
池广军抹了下鼻子,之前挨的那一拳现在还隐约能闻见腥,他张开手掌,没看见血,又插回兜里继续逛。
卧室旁原本的书房被锁紧封着,他掏出池铭的钥匙,缓慢地拧开门锁,先是听见了叮铃铃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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