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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雨很频繁,省内的一些县市发了洪水,新闻里水域边,到处都贴着谨防洪水内涝的标识。
家成了暑假的主要阵地,池广军住在方便上下班的高新区附近,老宅只有兄弟两个和周末来一次的家政阿姨。
池林高二,池铭已经上了大学。
将近一年的分离,他们变得有一点生疏,餐食看电影都变得安静,不必要的时候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下雨的时候就搬着西瓜坐到廊前,看金鱼。
瓦沿历经几代人的青苔上停了只鸟,青灰色的天上看不清云,像厚抹的水泥,紧实逼仄,雨绵密地落着。
雨一直下,雷声不断。池林怕雷、怕雨、怕黑,那时的池铭会用一整天陪他,给他讲题,陪他看电影弹琴。雨太大,调音师来不了,两个人在走了很多音的钢琴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记不清是谁先越界,池林记住的是那只蒙住他眼睛的手,池铭解开他的衣服,但没有吻他。
他为什么没有拒绝?
也许是雨声太大了,屋檐下只有这么一个依靠。池林只有这一个哥哥,他们无法分别,他以为也永远没有分离的那一天。
性应该是有美感的,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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