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你今天走出这扇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樊家能护得住你吗?”
池林没躲,他半晌叹了口气。
“哥,别闹了。”池林说,“没有樊家我也要走,我已经在池广军手上死一回了,你留不住我的。”
池铭的手顿住了,他低下头,靠在池林肩上,说:“你以前怕打雷,还怕黑,关了灯得我抱着才睡得着。还那么怕疼……吃一点苦就受不了。”
这话听得池林笑了,他两手抱住池铭,轻柔地拍了拍,眼底是无所谓的漠然:“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怕黑,为什么怕疼?”
池铭沉默,不发一言。
说白了他完全搞错了相爱的始末,想要池林柔软的内里,又不知道怎么剥开他坚硬的外壳。池铭只会暴力破拆,把那些缝隙里流出来血当成他袒露的温柔。
殊不知保护壳会越来越厚,直到壳下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池林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他的衣服、他被扣起来的手机、他才打开吃了几颗的话梅,还有那张特地裱起来挂在墙上的画。
池铭抬起头,就看见那张据说被销毁了的素描。它似乎诉说着一段情色往事,池铭点起烟,不出声,手边打着白萩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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