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只不过是为了拿住狱中的池铭一个把柄,池林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捏一个准的软肋。
他利用这个软肋击垮了池广军,在象卒新任当家人的手中捞到了足够多好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其实没有必要再为池林做什么。
他不可能牵制池铭太久,池铭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除非下死力气,把池铭一次打击到再也爬不起来。
放在以往,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樊岑是绝对不会干的。但看着憔悴神伤的樊山誉,他难得糊涂一回。
他们身上虽流着不大一样的血,但归根结底,他们还是一家人。
池林离开那个晚上下着雨,他只披了一件长风衣,小腹微微鼓到大衣之外,整个人似乎丰润了许多,眉眼之间却满是倦容。
他坐在樊岑的副驾驶上,没有任何行李,带出来的只有他这个人。樊岑不知和他说什么,也不敢多看,沉默地发动汽车。
“樊山誉怎么样了?”池林问。
“挺好的。”樊岑说,“瘦了点儿,不过有好好吃饭。”
池林点头,望着窗外的夜景。
“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准备去哪?”
其实樊岑想问的是,他还能不能和樊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