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忽然意识到某种可能,身边的人靠着椅背,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他装着胆子,手装模作样地滑下去,慢慢摸到了那人的手。
他其实有点儿担心自个才到手的上岗证,真给当咸猪手逮了闹到机场保安室去,一问,他拿出个拔新的警察证……
不说别的,他师父第一个把他片了。
但他宁可冒着这个险也得试试,因为这人很有可能是池林。
慢慢慢慢,好半天终于摸到了,他自以为不露痕迹,那人可能也睡着了,一点反应没有。樊山誉摸着骨节,又往手心捏,池林的掌纹又密又乱,他越摸越像,忽然被他捏着的右手收上去,池林抬起墨镜,卡在发间:“摸够了没?”
樊山誉手一下撒开了,眼睛低着,小声辩解:“我还以为是个女的……”
他还生气呢,他被人给甩了他可不能服软!
池林笑了:“女的就行了?”
咋这话听着这么耳熟呢。樊山誉先干了坏事,话越说越怂:“……也不行。”
池林教训完,又不搭理他了,墨镜搭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在闭目养神。樊山誉这回彻底不敢往那边看了,一边找地洞,一边盘算着待会俩小时咋熬。
他现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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