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摁着磨,两指扒开两瓣瘦窄的肉唇,悄悄地朝池林硬起来的阴蒂上轻吹了吹。
“林林,铃铛怎么摘了?”樊山誉问,鼻尖顶上去沾了股水,他拿牙碰那枚小小的阴蒂,粗糙的舌苔不讲道理地磨上去,舔得池林浑身发抖。
池林脸上全是汗,气也喘得粗,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几乎站不住。樊山誉紧紧抱着他,吻了下鼓起的孕肚,一手淋满了阴道口流出来的汁水,一点点插进去。
“不想戴了……你要是喜欢,换个别的。”池林说着,哼声越来越甜,他整个肉穴被樊山誉手掌包着,两根手指拓开肉穴,精准地找到他的敏感点一顿按。
樊山誉还收着力气,不能碰着宫口,也不能让他高潮得太凶。小小尝个鲜,做是肯定做不了的。
池林太久没做,几下就被他按到了高潮。樊山誉拿过来花洒,把湿淋淋的黏汁冲干净,趁着池林感觉还有点钝,他一手拿着刮刀,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点毛毛刮干净了。
才刮完的肉唇软而滑,樊山誉忍不住一直摸,摸得又流了一手的汁。花洒温热的水浇在两人身上,水下的肉唇湿淋淋地泛着光,池林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本该用来弹琴的手指拉开肉唇,红润的雌穴朝向他,慢慢吐着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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