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两眼他的肚子。她其实也不忍心对怀着孕的池林说这些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樊山誉之前萎靡不振地被樊岑背回来的时候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好歹也是她养了快二十年的孩子,就算以前有什么恩怨,也早清算完了。
平时再别扭再僵,真出了大事,樊家还是他的依靠。
她没忍心再坐着给池林施压,拿了果盘里的两只梨进厨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小辈。
樊岑平时也不是个太严肃的人,他回头瞄了一眼,见他妈走远了,才挨到池林边上,眼盯着他肚子:“池铭最近发疯了似的,成天逮着我们咬,烦人死了。”
“过一阵就好了,等他缓过来脑子就清醒了。”池林说,他把背带拉长一些,两手托着肚子,“要不要摸摸看?”
樊岑拿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摸上来:“男孩还是女孩?”
“没看,樊山誉说没差。”池林轻轻拍了拍,肚里的小家伙也动了两下应他。
“你……医院打过招呼没,要帮忙提前点找我,我怕临时临头的出岔子。”樊岑收回手,把他的眼镜戴上,很有几分斯文的味道。
这人和樊山誉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性格有五六分像。
“都联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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