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儿,在一次次乱撞中溅得满臀满腿。
樊山誉捏着他的腰,把人抱得死紧,池林几乎都要喘不上气,一边打他的背,一边粗喘着气叫:“宝贝……小樊,勒疼我了。”
池林喜欢骑乘位,这种完全被压制的姿势让他难以掌握主动权,只能和樊山誉好好商量。他如今也被养叼了,曾经皮鞭抽着眼都不眨一下的人,现在让人胳膊一勒就嫌疼。
樊山誉笑了一声,慢慢退出来,抱着他翻了个面躺在床上,池林被推到胸前的衣服于是滑下来,一直遮到他腿根,把底下也挡得严严实实。樊山誉感觉到一个软软的小口靠近他,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顶了进去。
比刚更紧点,夹得樊山誉都有点疼,他一口气顶到底也没顶见阻碍,显然是池林悄悄换了个地方。
“放心射,绝对怀不了。”池林两手支在他肚子上,动作慢慢悠悠,眼从垂散的发丝间抬起来,一直望着樊山誉,坏心眼明明白白。
樊山誉重重地一顶,池林差点就没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