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一起出门。
国庆人的确多,周围人脚尖贴着脚跟,小丫头骑在樊山誉肩膀上,一眼就看见了边上湖里的天鹅船。
人群推搡着往前走,池林牵小朋友的手环另一头箍在樊山誉手腕上,小星星边走边看,池林望着十月里还是翠绿色的柳树梢。
南方少有秋风扫落叶的时候,在他记忆里就只有池家那座古宅前的银杏,每到秋天叶子黄了,风一扫,小扇子一样的树叶簌簌地从枝头往下飘。
他有多少次望着锦鲤池里飘来的叶子,心想这树叶要是不会掉就好了。
所幸等待他的不是凛冬。
“林林?”樊山誉叫了他一声,右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伸过来牵他,“想吃吗?”
池林才注意他一直盯着的柳树下有一个卖草冻的小摊,年迈的奶奶手里拿着瓢,一点点往塑料杯里舀。
“不吃了,走吧。”池林说,他忽然望向樊山誉,“待会去趟市场吧,买点水果。”
将近年关,樊山誉从门卫那带回家一封信,信封上写了很长一串字母,在他唯一看得懂的阿拉伯数字边落上了很大一团污渍。长途运输让它变得斑驳又脆弱,樊山誉把信带回家,池林也才从机场回来,身上的外套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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