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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曦锁上最里面的杂物间门,揪起白以烨的衣领“砰”一声把人狠狠掼在墙上,钳住他的脖子。
白以烨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两只手拼命拉扯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上一次让我这么生气的人还是林熙,你们两个简直绝配。”时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看来程礼祯那一脚没让你吃够教训,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嗬,放开……我……”
“白海峰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也是造孽,我替他解决你,算替天行道了吧?省得他被你拖累。”
白以烨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时曦慢慢收紧五指,下一秒忽然松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白以烨扶着墙干呕几声,看也不敢看他,拉开门栓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中途还摔了一跤。
对付这样的人,一味忍让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他觉得你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地搞小动作;反之,让他知道痛和怕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当然,万事讲究一个过犹不及,白家毕竟不是什么小角色,时曦不会轻易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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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过后,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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