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而正对着桌子的那一面空白墙前立着三面推拉手写板,中间那面最大,是一副贴着照片的导图,旁边那两面是一些没擦干净的字迹。
霍均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站在那面最大的白板面前,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缅怀,这样的氛围下又显得有一些悲怆,导图的最上角是一张合照,是他和一个女人。
良久后,他才走到桌前开始他的工作,初春北京那边给他寄了一兜子烂瓷片,让他把这些修复好,他现在才把这些按顺序标好了,现在才开始调和粘贴剂,这一行里粘瓷片基本就是鸡蛋清和着大蒜汁,他调好这玩意,等里面水分蒸干了一些就开始拼底座了,这是个元代的釉里红蕉叶花口大碗,只要排好序拼起来就很快了。
修复这种活,是精细活只能求慢不求快,霍均手很稳,他做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和他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完全不一样,比起应酬吃饭谈生意,这样什的精工慢活才算是他热忱的工作和爱好。
他在很小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老一辈算是高知,从小就鸡娃,书法钢琴跆拳道,画画英语架子鼓,有什么就学什么,但大多都是三分钟热度,上几节课就闹腾着装病不起床就不去了,但唯一一个持续至今就是和这些古物打交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