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均懵了一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了,这太不正常了,一个人要是一点生活的活动轨迹都没有,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被别人“圈养”了起来。再结合之前见到的,霍均更倾向于后者。
“这个哥们大三的时候在赵家的公司里实习过,是…给赵宗泽当助理。”白鹤继续说着。
霍均暗骂了一声,心里大概有数了,难怪找不到人,百分之八十和姓赵的有关。霍均就像抽风了一样骂了几句难听的,又给白鹤转了500,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霍均回了办公室,给白板上赵宗泽那一栏又加上了祁温言的名字,他写完名字又思考了良久,他留的赵耀的那些音频也该有个归属地了。赵宗玄给他的那块玉佩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到时找个空闲时间再给送过去,再打探一下内部虚实,好着手准备下一步计划。
而在另一半,莫辽西正忙的焦头烂额。副市长跳楼这事虽说压住了主流媒体的播导,但舆论却朝着奇怪的阴谋论发展了,上面也很快注意到这件事,下了令要查清这事。
舆论无非是什么贪污受贿,官商勾结的点,但刑侦一入手却疑点重重,祁远山的案子很多细节都很刻意,就像是有背后推手一般,推着警方去调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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