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呢喃,紧接着他就看见几辆车开了过来停在墓园门口,是赵宗泽的车。霍均连忙压底了身子注视着那里,他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影,是祁温言。
只有他一个人。祁温言进了墓园,赵宗泽也下车抽烟,但他并没有跟着祁温言进去。霍均手抖得厉害,他又开始心悸了,他只好压住强烈的不适伏底了身子。
祁温言只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那几辆车又开走了,霍均在草丛的又待了好久确定没有人忽然回来的时候他才起身。他走进墓园,到了祁温言告诉他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合葬墓,是祁温言的父亲和母亲。
墓前什么都没有,但有一个壁龛,霍均低头观察了一会那里,他把香炉拿来,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取有些撒出来的香灰,霍均伸手在香炉里摸了一圈,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一块存卡,他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赵宗泽的罪证,他不敢把着些东西放到自己身上,就走到母亲的墓前把存卡塞进了芍药花里面了。
“妈,你要保佑我们。”霍均朝着墓碑磕了个头就离开了墓园,从墓园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敢放松,那种对危险的预知感让他又紧张了起来,他拉了个散步的路人,给莫辽西打了个电话。
“喂,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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