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趣拿回来给楚袖看,摆在桌上一个不留神就被这小酒鬼当寻常酒喝了。明若珩原本还记得这事,奈何一回寝殿就被缠着胡天胡地,想到浮生酒不伤身也就由她去了。
没想到楚袖一觉醒来记忆竟回到当年受命南征之前。
是的,明若珩不用问就知道楚袖现在记忆停留在哪个阶段。
只有在他同琼华订婚后那段时间,小崽子才改口自称属下,对他也恭敬到生疏。
男女终是有别,称呼这件事楚袖不提便无妨,一旦正经拿到台面上斟酌,连明若珩自己都没道理强迫她改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毫无道理的生疏,又毫无理由亲近。连楚袖离开承明殿都是那样安静,明若珩沉默半晌,也只说了一句“也好。”
那是两人间闹得最僵最无望的时候,曾经寸步不离的司羽正有意识一点点退出他的生活。明若珩可以察觉两人的疏远,又没理由阻止他亲手养大的苗子建功立业,甚至要克制自己因为微妙的不满下意识刁难。
是以时隔多年重新看到楚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即使知道原因心头也无来由的烦闷。
“过来。”他招手。
楚袖跪在原地未动,“您...您先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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