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双腿颤抖勉强站了起来,捡起自己地上的裤子艰难的穿上后又抱起自己被撕烂的体恤衫慌忙逃走。
齐言看着那道衣衫不整又狼狈的背影逃也似的离开自己的屋子。他转过身目光落到自己的床上,上面一片狼藉,一抹鲜艳的红色落在他的床单上周围是早已干涸的精液,他的眼神暗了暗,脑中隐约闪过昨天晚上的片段:青年的哭喊,穴内的嫩滑。别的不说他这个身子倒是勾人,他上前几步想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扔掉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项链,他将项链捡起仔细一看,这不是齐深平时挺宝贝的那个项链吗?平时都贴身戴好他也只是偶然从齐深的领口里看见过,肯定是昨天弄掉的,齐言看着手里的项链恶从心边起,将项链放在了床头的暗格里,他倒是要看看齐深能为这个项链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