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干净柔和,让人有种想要摧毁他的冲动。
承宇辞垂眼看着齐深,齐深也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素白的脸上溅上了几滴血液,为这个苍白的人增加了一抹色彩。
承宇辞又走近了几步,才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身上血腥味扑鼻,呛得齐深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承宇辞饶有兴致的看着咳的昏天地暗的齐深,就是这个孱弱的男人让这场本该快速结束的战争坚持了这么久。
“你就是齐深?”承宇辞开口问道,嗓音有着行军打仗的沙哑和冷酷,他这幅样子连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士兵都会吓到腿软。
“正是在下。”齐深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音依旧温润,没有一丝害怕。
“好,好。”看着齐深镇定的样子,承宇辞一连说了两个好字,“来人,好生安排齐公子,我们不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