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什么?他这种……脏了烂了,什么人都能肏的,被扔掉了三次的烂狗吗?可是不是被拖出去打死或者类似的处理让林温几乎要感激地哽咽出来,他怕死,他实在是怕得要死,掌权人执了手杖跟在他们后面,视线压下来,几乎要把他压垮。
冷水冲过身体以后身上的伤被魔药尽数抹去,口腔里的精液也被洗干净,他像一只狗一样被洗净又吹干,寒冷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不代表他能习惯。他发着抖,被冻得神志不清,几乎还没有从上一个客人的鸡巴里回过神来。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笼子,他才意识过来他好像又要有新主人了。
侍从把他塞进笼子之前掰开他的嘴,将口塞塞了进去。口塞很大,填满口腔的间隙又几乎要捅进喉咙。掌权人一袭黑衣站在马车前,盯着人将奴隶手脚锁起来——锁链连着事先打肿的乳头,和拔掉了细针、此时吓得软下去的阴茎——又亲自拿了根两指粗的玉势,穿过铁笼塞进林温的后穴。
林温被固定在笼子里,身体大开,任人采劼。
掌权人再一次从上到下扫过奴隶的身体。那位公爵常年不出世事,如今一出现就给他带了西部动乱的消息,筹码竟只是一个被人用烂了的奴隶。
还行吧,他冷冷地看着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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