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轻了,也不会撒娇,在床上更被说得没意思……
公爵是……想要血仆吗?自己听话的话……
他不想做壁尻,他不想……
但林温无暇思考,灌下的药水让他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林温摸到地上铺的厚重的毯子,有些惊讶竟然没有被关在地牢或者笼子里。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响声,才乳夹上也被挂了铃铛,疼痛伴随着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蔓延。
森尔金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老男人全身赤裸缩在窗边,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摘下眼罩。听到他的声音后把身体往来人的方向警惕地偏了偏。空气中有不安的喘息声在森尔金的耳中被放大,他看见老男人因为紧张而抿住的双唇。
他愉悦地发出了一个鼻音,这似乎让老男人更紧张,将自己往角落里缩,锁链哗啦一响。
关上门后房间复又回归黑暗。森尔金喜欢这种黑暗,但仍想看清老男人在身下求饶的好模样,于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盏蜡烛,放在老男人面前的小桌上。
林温警惕地顺着声音偏过头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常年遗落天际的大雪,纷飞,旋转,在呼啸的寒风天。屋内帷幕重重,是繁复的厚窗帘,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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