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在林温听来显然是大事不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他宣判死刑。他用力地摇头,皮肤下的血脉都在战栗,“没有,我,我会很乖……”被森尔金单手拎起的时候他费力说“没有”,后面的声音过于小了,听声音似乎是在哭。老男人张大嘴像一只濒死的鸟,可怜兮兮的,像是生怕他没有听清楚,声音大了些,这一次明显带了急切:“奴隶会,会听您的话的,别把我呜……别把我送回去……”
这就哭了啊?森尔金挑眉,轻巧地松手,松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法过重了。教训被临时刻在老男人的颈部,赫然是发红的手印。林温嘭地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气,被锁上的双手颤颤地护着自己脆弱的脖子,将本能的干呕声压倒最低。
他哭了,森尔金确定,会哭的老男人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林温一时没有控制住的委屈的、恐惧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齿间逸出。
很轻的声音,真是,连哭也是很小心的。胆小却听话的老男人比想象中的讨他喜欢,森尔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俯身去碰林温,却没想到两人碰触的瞬间老男人猛地往后退了退。
森尔金的手悬在半空。
房间一下子沉默下去,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了顿,一瞬间只有窗外的风夹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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