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渐渐超出了他能度量的程度……
“害怕了?”森尔金咽下一口鲜血,喉结一动,五指插入林温的发间。
——手下的猎物痛苦地喘息,像是小兽濒临死亡的哀鸣。即便如此还是努力地张口,大概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哑着声音叫“主人”——看看,森尔金满意地眯了眯眼,老男人现在只能依赖我——更甚至,林温的双手疼得僵住,疼到无意识地抓住什么,因为过于亲密的距离而死死攥紧了森尔金的衣襟。
森尔金低头看到了那双苍白的手,已经冻得发紫,却骨节分明,指甲也很干净,用力的时候很有力量,有诱人的肌理,血管在白皙之下跳动。很快林温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竟抓了主人的衣服啊——但他此时已经控制不了发僵的双手,好不容易松开的时候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他为自己弄脏主人的衣服而抱歉,却因为剥夺了视觉而不知所措。
“奴隶错了……啊——主人……”
森尔金舔了舔那两个血洞——完全是一种进食的仪式,但他做起这事来就给了林温一种感觉——来自上位者的安抚。森尔金放开他,又开始揉捏他的乳头。
老男人的呻吟令他愉悦,两指捻起老男人的乳粒向前扯动,引至对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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