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值得让他感激。
一样就一样吧,他已经能走了,还是很有用的,他会做饭,还会打扫房间,还可以满足公爵的……还有,还有公爵说喜欢他的血,应该不会被很快丢掉。
他穿过床前空荡的空地,推门走出去。
是应该……走过去还是爬……
林温不确定地往外张望了一下。
阴森、昏暗、没有灯。长廊从这一端延伸至那一端,一面是一模一样的房间大门,一面是宽大的落地窗。
向左向右都是一样的摆设。
唯一的光线来自月亮,和窗外的雪,隔着玻璃照进来,铺在地毯上,再往里,攀上高墙。墙上有大幅的油画,人像或者场景,只有一半暴露在月光里,还有一半不甚明晰。
林温这才看清,公爵的城堡直接凿山而建,作为雪山的一部分嵌在高山之上。他大着胆子摸索到另一面,下边就是悬崖。
他以为会有鸟,或者雪豹,或者蝙蝠,但是都没有,没有动物。
太安静了。
林温突然有些难过。
他是唯一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