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日方长，总归是要慢慢改的。
林温果然又低了头。
“刚才，为什么要道歉？”森尔金靠在座椅上，伸手拨开林温额前的碎发，又捉住老男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被捉住手的时候林温生硬地握住了拳，抓伤主人的奴隶是要被砍掉手指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僵硬。可看主人的神情，主人似乎……并没有在为此生气，甚至还摸了他，还说了那些……于是他试探着放松自己，只见自己的手指在主人的掌间被细细揉捏把玩。
森尔金从林温的指尖描摹人类的形状，到指腹，又到手掌，再到手腕上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捏着。
“因为奴隶弄伤了主人，要被……罚的……”
“弄伤？”森尔金挑眉瞥了眼手上口的红痕，连血都没有怎么算“伤到”呢，“要这么算，我之前打你那几鞭你一句话不说？”
“那不一样的，主人喜欢的怎么样都可以……”
老男人温顺地坐在森尔金腿上，感觉主人似乎真的没有在生气，反而将手放在他唇边磨了磨，林温不确定地舔了一下。
温润的触感从虎口处晕开，森尔金抬指夹住那一小瓣舌头，拨了拨舌尖，林温安静地让他玩。
“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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