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血腥味不知道是来自于脖颈还是鞭痕,腥厚地覆在他鼻尖上。林温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眼泪混着喘气声急促地落下来,手腕和下体都被森尔金抓着,这下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为什么咬你?”
“因为我……我不听话……”
“哪里不听话?”
“我……”
林温答不上来,白浊的液体从指尖向指缝处流,森尔金抓着他的手往他面前晃了晃,“主人没有允许,精液也能随便乱吃的么?”
林温一愣,吃掉精液这种事情本就是奴隶该做的,主人怎么会问他这个呢?他又做了让主人不满意的事情么?林温感到心悸,甚至没有顾上脖颈的酸痛,无意识咀嚼那句不轻不重的反问,森尔金恰时贴着他的耳朵:“以后还敢么?”
“奴……奴隶不敢的!”他的回复纯属下意识,话音落下才将几个字压过脑子,他又弄错了自称,“不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森尔金拿了块毛巾将他指缝间的精液擦去——老男人手背上有微肿的红痕,被碰到时在轻轻颤着,极其克制地没有动。林温的后背贴在他身前,呼吸声很轻,嗫嚅着要同他道歉,被他一个眼神噤了声。
“做错了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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