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那双并不年轻的手从被子里露出来,苍白,死死抓住床单,自觉地没有擅自去摸自己。
指甲尖冒着粉。
森尔金看了一会儿,突然怕他冻着,鬼使神差地将被角掖了掖,盖住那点淡色。
这个细节没有被林温注意到,他整个脑筋都在飞速地思考要怎样回答主人的问题,“……奴,不是,我下贱,我是会发情的……”
说到后面他不敢说了,因为乳头被狠狠掐了一把,很痛,痛的同时下体却更胀,甚至自行跳动了一下。但他知道主人生气了,所以“公狗”两个字被生生咽下。
森尔金贴着他的脊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即说话。但这样的沉默让他很害怕,双手不自觉地拉住森尔金握在阴茎上的手,他现在很怕这只手突然会就这样放开了。
连乳头的疼都没顾得上管。
明明,明明刚才主人是喜欢的。
他又搞砸了。
怀里的人护住他的手,不用力,只敢虚虚地环一圈,这个姿势想起来有些滑稽,像是怕他就此甩手走掉,明明挡不住什么,却本能地想挽留。
“好了,我没有生气,哭什么?”森尔金揩掉那些挂在林温脸上的泪水,心想老男人的眼泪竟然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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