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一缩,他还是在怕他。
“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森尔金说当然可以,他喜欢林温主动一点。
“您……”说到一半林温停了下来,好像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
“您能不能别不要我?”被多次抛弃的奴隶都有一双历经世事的眼,譬如林温。森尔金的话他似曾相识,或者说,他很熟悉——第二任主人就热衷于控制自己的所有物,将林温调教成一个没有他就无法射精的性奴。被放弃后又被地下场回收,他至今清晰地记得刚回地下场的那两个月调教师们是怎样尝试各种方法试图恢复他自主射精的能力。
说是自主射精,但释放的时候竟然要全身颤抖,像一架快要报废却不得不工作的机器,反应比一般奴隶都要大——反而,调教师说,增加了一股风情。
不得不说,前任的主人都很厉害。林温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又被转手给第三任主人,那一位热衷于开发林温的后庭,用药水,或者打针,在里面塞各种各样的东西,很长一段时间林温的后穴里如果没有塞东西他就会很不适应。
前后都坏掉了。
他害怕,这样很难受的。
虽然现在,主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