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林温被迫仰了身子,看着上面锃亮的金片有些战栗,乳头发痒、又发疼,他拖了主人的后腿,这很不乖。但——林温低了头,乳头随着皮靴的力发抖,他有些难堪,一到人多的地方他就会很害怕,根本没有办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久以前吧,他也忘记了。
但胸口的皮靴被挪开,森尔金抬手倒了一杯酒,说:“林温,我不想圈养一只永远只能躲在房间角落里的宠物,你懂么?”
……会被扔掉吗?
林温难过地想,视线随着酒杯晃荡。
“我,我能改……”
急切的保证,但下一秒杯沿被送到他嘴边。
“喝一口,冷静冷静。”
醇酒在月光和街市的光火里泛着奇异的异色,酒香扑鼻,一种未品先醉的势头。
林温不确定地看了看主人,小心地尝了一口,随即“唔”一声猛地咳嗽,他捂了嘴,酒液从指尖流下。
舌尖在火辣地燃烧,他捂着嘴将酒吞下去,辣而苦的酒顺着喉咙灌入,林温一瞬间失态,脑子里的紧张或者害怕的情绪全部被“苦”和“辣”的感受踢开,苦味缠绕在舌尖,咳出眼泪,精神却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杯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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