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只仿佛是梦境的瞬间。然而,一直静止在他肩头的渡渡此时却突然不同寻常地紧张,打着翅膀在他面前乱窜,小爪子间的金光已经弄得快要滴下来。
“他有话跟我说?”小东西还在飞,被森尔金手指一拎,截住了去路,“嗯?有人进去了?”
身前的霍尔斯竖起耳朵,猛地一跃加快了速度。
“他呢?”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林温正坐在角落期盼主人快些回来,手上还有一些液体被舔净后残余的痕迹,主人突然不理他,林温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阴茎和后穴还保持一种情欲的颤抖,伴有肌肤不可控的痉挛,现下林温只能等他们自行消退,夹紧双腿忍受想要被抚摸的冲动。他怕黑,终于还是摸索着点上了一根蜡烛,端正地摆在窗台,烛光里倒映了酒馆外的集市。
出神盯着烛焰发呆的时候林温什么也没有想,或者说想了太多以至于意识有些混沌。换新主人的第二天他仍然没有来得及摸清主人的脾气,或许自己之前哪句话会让主人不舒服,长此以往就会产生厌烦……时间仿佛在这场混沌中停滞了,直到烛身燃烧三分之一的时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门外有人在交谈。
靴子踢踏在木板上,来来回回,最终停在他的门口。门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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