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对着那双泪眼蒙了上去。
很不聪明的做法——他的指尖抵在老男人的眉心自我评价道,或许应该快点结束然后抱着他一起去洗个热水澡会好一点?
“你要我怎么办啊,林温?哭得这么伤心,我都舍不得罚了。”森尔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已经近乎温柔,他捏上了林温的后颈,摩挲着那块哭得颤抖的皮肤。
老男人在被蒙上双眼时明显躲了躲,却不得不被肛钩拉回来受着,呜咽得像一只迷路的小兽。
森尔金觉得惩罚的节奏被打乱了,还是被自己打乱的。
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这种失落下,惩罚的节奏也在无形中加快。他将肛钩抽出来,揉了揉那只有些发红的小穴,又解开了林温的手铐,将人抱起来打开了一旁的暗门。这一抱不可避免地压倒了那些鞭痕,有些被磨出了血迹,老男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几乎动不了。
暗门里临时放置了几个大号的刑架,光线沉重地堆在四角,从刑架的木架上落下来。整个空间太过安静,仿佛空气都静止成一团,只有烛火在跳动。
下一秒,林温便被绑在了一个木马架上,双手被拷在了身后,脚尖悬在空中,触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压在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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