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林温忽然想到,即使他还年轻得有点本色,主人或者客人们肏完他,也是不可在房里久留的。
“你看,昨晚你还是被我抱着睡的呢。”
“昨晚我——”
林温跪着,没敢躺下。正打算解释的时候森尔金竟直接挤了进来——
原来这床其实也不大啊。
可昨天是为什么会睡着呢?林温不记得,这很奇怪,他的睡眠自十年前就不太好了。
他眼见着森尔金极其熟练地搂过他,翻了个身往他这边贴,两人面对面,他甚至能看清森尔金的尖牙,不由地开始僵硬:“这,这不好的……”
他还没有穿衣服,主人也没有。肉体相亲的感觉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身体好像在……微微发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森尔金大发慈悲:“衣柜里有两套睡袍,自己去拿过来。”
他竟可以穿衣服睡觉吗……
林温如临大赦,爬出床去翻衣服,一套是森尔金的,乌黑的长袍,衣袍末端泛着黑金的光泽;一套是林温的,一样的颜色,尺码小了一号。
森尔金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袍,抚平袖口的褶皱,又看着他将另一件穿好。
衣料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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