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昨天真是白罚了。”
是一个陈述句。老男人还是知道害怕的,小脸白了几分,嘴巴鼓鼓的,一边摇头一边随着他下床的动作也迅速滑下床,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头埋得很低。
森尔金低头看了眼暗自惶恐的老男人,有些莽撞,但不影响温顺,但比起被冒犯的恼怒他倒是更期待往后林温还会有怎样的尝试。
他拿了湿巾擦净了手,又将被舔湿的地方擦干:“去整理干净,嘴里的东西吐了。还有——”他回头看了眼正抬头的林温,“今天就不用射了”。
老男人讷讷地应了声,转身跌跌撞撞地向浴室的方向跑去,再回来的时候身上的痕迹尽数消失,性器软掉一半,耷拉在腿间。看到森尔金在窗边等他,林温迈开步子走上去,离人还剩两米距离时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向前,却被一把拉过去按在玻璃上,赤裸的后背和屁股同冰冷的玻璃接吻,瞬间激起一阵寒。
窗户是透明的……
林温下意识回头往窗外看去,性器竟然又有了些感觉。主人却钳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淡淡的眼神在他口腔中绕了一圈便又放开他:“下不为例。”
他讷讷说了声“是”,本以为这页就此翻过了,刚要抬头时脸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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