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又这样在城堡里过了几天。他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就在森尔金的隔壁。屋顶下斜,里面有一张床,靠墙的木桌和壁炉。凿在木桌边的玻璃窗低矮,躺在地毯上看出去的话,能看见雪景。
第一天月亮消失的时候他将鳄鱼棉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洗了澡准备睡觉——没有立即躺上去,而是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他穿着森尔金为他准备的睡衣,像裙子,几乎要拖在地上,半边有开衩。
他发呆的时候在想,森尔金对自己这么好,有点不像是真的。
——哪有奴隶能穿衣服的。
——哪有奴隶睡床的。
——哪有奴隶能被允许进入主人的藏书室的。
——哪、哪有奴隶一日三餐能……这样的。
无声的忧虑包裹了他,他慢慢滑进被子里,将自己裹起来,露了一个鼻尖儿。
林温闭了闭眼,火光晕在他的视线中轻微地抖动。他这个人生,意外太多,走一步看一步,担心又能怎样呢——他默然叹了口气,自己还能出走不成?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温开始思考醒来的时候要不要再为主人做一次口交,应该在什么时间点,怎么进去,要和主人说什么。一边想着一边酝酿了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