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头有一些额外的兴趣,两周来总会在睡前捏一阵,舔一阵,挑逗地玩一阵,譬如现在,他从前不知道血族的舌头是有些糙的,如今知道了,胸口饱受蹂躏的乳头通红地挺着,却也拿主人没有办法。情欲被舔、被咬得不上不下,身体不自觉地一抖,回过神来一只脚已经踹在了主人的腿上。
“啊……”脚踝被主人抓着打开,林温一脸亡羊补牢地道歉,森尔金抬手时他以为要打,眼眸一垂,目光抖了抖。但疼痛没有袭来,森尔金抬眼看老男人,抽了张纸巾覆在乳粒周围的牙印上。
紧张成什么样,森尔金勾了勾嘴角,手指隔了层纸巾划过那粒凸起的红肉,将人擦干净了。手下的身体在轻轻地抖,他抓了人的脚腕,被小小地踢了一下,再摸下去,脚趾便蜷在一块儿了。
他提醒老男人未讲完的话,“霍尔斯,嗯?”
林温看上去是想挠挠方才那块地方却又不太敢,一手放在身前抓了会儿又放回去,“他,他会说话”。
啊,今天老男人似乎不太高兴,忧郁的眼尾垂下来,森尔金看着他的眼睛:“是呢,吓到你了?”
“没……”老男人露出为难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两只脚被森尔金揣进大衣里,脚掌下是大衣柔软的毛,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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