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可这还没完,那人抓过他的双手绞在背后,他听见那人不知从哪里抽出的皮带,从臀尖划过,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打下去,最终缚上他的双臂。
支撑身体的双手被反剪,林温彻底瘫倒在床上。
“求求您……”
半边脸压在床上,另一只眼模糊地望向身后那个男人,林温不知道这场性事将会在什么时间、以怎样的方式结束。客人的下面也硬了,磨在他最敏感的点上,他夹紧时能感受到那东西在他的软肉间一跳一跳。
可这时客人不合时宜地亲了他的耳尖,食指勾了勾他的掌心。
这是什么意思呢?林温想。
那人没有给他弄明白的时间:“叫得好听点就放过你,嗯?”
话音未落后穴的性器便又肏弄起来,林温无暇思索,执行命令已成为本能,此时已有些不管不顾起来,他使了力气:
“先生呃呜——的肉棒好大,肏得贱啊——贱狗好爽……”
他甚至学了两声狗吠,叫得有些别扭,口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流到了被单上。
可谁曾想疼痛又一次降临在相同的位置。这次是用皮带抽上去的,随着清脆的击打声起,林温的痛呼闷在被子里,臀尖烙下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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