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缩在笼子里,铁架贴在身上,有森然的冷意刺进骨头。他不停地发抖,可身体竟烫得吓人,汗涔涔地渗出来,顺着腿缝流下去。
梦里有人在高处说话,他用了点力气睁眼,入目之处是许多人的皮靴和裤腿,鞋尖冲着他,上面纤尘不染。他才发现自己被锁住了,颈部和四肢,动一下冷意就会多侵蚀一寸。以及——头顶是不透光的铁板,这只狗笼被倒过来塞进了他。
他不敢动了。
记忆里,早年的时候地下场不像现在这样,那时一片混乱,他这种奴隶不走运,被嫌弃岁数太大拉出来试药。调教师会给他们打针喂药,放他们在笼子里,在黑屋里,和男人在一起,看他们的反应。药效时烈时浅,一开始他只是浑身发热,到后来浑身上下都在痉挛,欲求不满,只想着男人的鸡巴。他总是怕会不会有哪一次就这么死了,一边想着“这样也好”,一边怕得浑身发抖。性瘾被这么慢慢磨出来,每一次都有好多人围在他周围,在说话,在写字,在交谈,总之都在看他,他总觉得灯光明晃晃,赤裸得无所遁形。那时唯一的念头只想有人能拉他一把,也不需要救他,就只要拉他一把,给他盖一件衣服或者,让他安稳睡一夜。可谁知这念头硬还是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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