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个字带了点笑意挠得林温耳尖痒,他甚至想再听一遍,这不正常,以前怎么没这么觉得,以前只有贱狗和骚狗……
后穴的鞭柄又被推入一寸,林温闷哼着向前挪了挪,被脚链扯住。他痛苦地抽气,思绪被拉回来,还是……还是太疼了,他压着喉咙哭;可森尔金恍若未觉般甚至动手抽插几次,鞭柄蹭过红肿处,柄端却在身体内的敏感带流连。林温被撩得绷紧屁股,可这样一来臀肉便愈发受难。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在颤抖,阴茎想硬却硬不起来,每次都因为疼痛软下去。
“尾巴咬住了吗?”
鞭柄被完全推入身体了,森尔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遍布痕迹的臀肉因为异物的插入而起伏,很无助的样子。老男人闷闷地回答他说咬住了,说着后穴又缩紧,鞭身在空中哆哆嗦嗦地晃。
这么疼了怎么还这么乖呢?
他走到林温近旁,伸手托起那只柔软的阴囊,老男人的性器软趴趴地蹭在他手腕上,此刻正垂下头去,他觉得可爱。老男人并不是恋痛的那类,否则在第二十次抽打之前就应该会勃起。但服从性高,听话,不求饶,叫声有种不自知的好听,又仿佛天生是这块料。
天生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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