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他想这个想了很多年,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吧?施暴者太多,他从一开始就没来得及记住,记住了又有什么用呢?那些抓在他腰际的双手,粗粝的嘴唇,黏腻的唾液和体液在那个腥臭的夏季牢牢圈住他,成为愈挣扎愈深陷的泥潭,光是呼吸就已经精疲力竭。
他没有说过程,森尔金应该不会想听。
主人也是……从地下场买下他的人。
无力感再次攀附上来,他任凭心里那块空白漫成水渍,这是他和主人之间的留白。
门被扣了三声,两人同时从十年前抽出神来,门口一只渡渡抓着一篮刚烤好的面包飞向桌面。
黄油面包。
好香,林温想,明明他已经吃过晚餐了。涂抹均匀的面包被递到林温嘴边,他咽了口口水,还是伸手接过来。
“傅柯当年把你卖去地下场,现在又想把你要回去?”
“……下命令的是夫人和老爷,送我走的是格拉,傅少爷……从出事后就没有见过。”
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许久,林温才叹了一口气:“那天替少爷挡酒,傅家……确实不喜欢傅少爷,但少爷野心很大……也许吧,太久了,”林温的身体软下去,他从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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