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痒的。
“想好了么,跟我去宴会?”
林温想,总归是,要决定去或不去的。跟紧主人的话就不会受伤吧?而且……而且看霍尔斯的样子,他也很期待这次宴会呢……
他“嗯”了声,又想到什么:“如果,如果我说不去……”
“那我会把你弄晕以后抱过去。”
在林温的记忆里,这个“弄晕”可能是被打晕,也可能是……林温的心跳猛地一颤。
耳垂被咬住:“怕么?”
林温没有闭眼,盯着木柴上通红的火星:“……嗯。”
“倒也挺可爱的。”
主人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从耳骨传至大脑,包裹了他的意识。林温轻颤着,心想这可爱吗?哪里可爱了。随后抱着他的手拂过他的双眼,睡吧,这次是命令了。
林温轻轻合上眼。
出发那天是一个黄昏。两人的行李被森尔金放入了储物戒,林温的衣物自然都是森尔金打理的:当着林温的面,森尔金将那条长鳄鱼家居服塞进箱子,又携着大皮箱到调教室转了一圈。明明是这样厚重的行李,森尔金拿起来却像是随性散步一般,比轻松还要来得轻松。
这份轻松停止于霍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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