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大小的嘴鼻,下坠至嘴角的眼球和空洞填血的眼窝看上去实在太过诡异,未被五官侵袭的脸也长满脓包,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林温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的渡渡鸟已经开始整理帐篷,后颈搭上一只手,森尔金的手指带有冬季的凉意,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但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腥味将林温定在原地,他有预感下一步要发生什么。
“主……”
尖牙刺入脖颈的时候林温无意识仰头,眼里除了夕阳的颜色什么也看不见,血液被吸走的时候他在森尔金怀里发抖,直至听见主人吞咽,尖牙缓缓撤出,脖颈被安抚性地舔舐,他才再一次平缓了呼吸。
“害怕?”
“有……一点。”
老男人看上去是怕了,森尔金抚过那两个伤口,拿了个瓶子在他面前一晃:“送你,拿去玩。”
林温回过神,是一个比手掌还要大些的玻璃瓶,他伸手接过,里面飘浮着三个发着光的石头。他有些好奇,透过玻璃往里看,也说不上石头是什么具体的颜色,也许是……红蓝紫黄都有,颜色在石心最深,到棱角几乎透明。他捧着玻璃瓶,手心传来温温的热量。
他探究地望向森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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