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羞到了——森尔金将皮带折起来抚平,其实没有这么糟糕,一小点水渍,连味道都很小,除了他根本没有人注意。有那样悲惨的经历在人前紧张到失禁也不难理解,倒是老男人自己,现在估计在浴室里红眼睛呢。
他坐在窗前等,期间叫了份乳酪切块蛋糕和锡兰红茶,目光越过小木窗落至远方的山脊,也是难得的,能在晴天出门不觉得难受的好时光。
等林温终于小心翼翼地踮脚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一起洗干净了那块污渍,因为害怕衣物材质的昂贵不敢整件裤袍洗,待走到森尔金面前时无措地捧着裤袍等主人发落,连脚步声都变轻了,“我怕洗坏……主人这样可,可以吗?”
森尔金往林温手上撇过一眼,伸手一抚,那片水痕在林温眼前慢慢消散,一丝坏念头从心头升起:“这么害羞,到时候我把你肏尿了该怎么办,嗯?”
就这一句,林温就像受不住似的,眼睫颤得厉害:“我……我会把床单洗干净。”
老男人还光着下半身,阴茎疲软地挂在两腿间,颜色还是红粉的。森尔金不知道的是听完这句话林温又有勃起的冲动,铃口湿了,森尔金伸手去摸,指尖被林温的大腿夹住,腿根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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