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古老的契约方式。”森尔金摩挲着老男人的手腕,匕首锋利处往上碰了碰,“就是会很痛。”
他知道老男人是不恋痛的,果然闻言被握住的五指轻轻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离开危险的源头。老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匕首的刃身,手腕仍放在森尔金掌间,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您想要我……”
说话间带着点犹豫,明明是怕了——刺入腕骨,是指挑开血肉生生刺进去吗?
“对。有时候我在想,遇到危险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该怎么自保,现在刚好有这个机会。”
会有要和主人分开的时候吗?林温有些茫然,片刻后又有些伤感:“我能逃……”
森尔金闻言故作惊讶:“这几天遇到那些反噬人,你这两只软爪子能跑得过他们?”
“我”,林温的思路被那几个字打乱了,他一向面对这种称谓会不知所措,旁人不知道他这时候在想什么,只有森尔金清楚他是在舌尖把那几个字颠来倒去过一遍,再过一遍。林温茫然地看了眼森尔金,才想到几天来他被遮挡在主人的羽翼下,甚至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高大的、腐烂的身体从脑海中掠去,好像是有一次他看见过森林间有黑影一闪而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