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一眼就看到了宋蒹葭说的那个男生,他躺在最外边的板床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身体朝向里侧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带着戒备,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单薄的后背。
春末夏初的清风从窗缝溜进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吹拂着少年细软的发丝,有如流动的泉水、飘飞的羽毛,软得不像话。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林桉忽然想起了以前在老家养过的那只苏格兰折耳猫。软的爪,白的发,微微下垂的耳朵十分可爱漂亮。但因为折耳猫天生的遗传病,它很早就去世了。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于初霁沁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发,它紧紧抓着身上的薄毯,无意识地哼了两声。
林桉收回悠荡的思绪,放轻脚步走向隔帘后的另一张床。
大概是睡惯了家里的软床,林桉觉得后背硌得慌,他将小臂枕在脑袋下,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躁动的心终于在此时得到片刻平静,然而闭上眼,脑海仍会浮现那天的混乱,嚣张的脸,淌血的手,哭声笑声……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扎眼又刺耳。
困意浮上眼皮,夹缠成毛线团的种种情绪也缓缓沉下躯体,然而就在林桉睡着时,隔壁床的少年的呢喃声却吵醒了他。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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