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边渝丁彻底软糯,无论是腿缠颈、侧入、曲屈位,还是倒立式、传教士式、背后式,全然沦为性爱玩具。
就连入睡前,被少年抱着汲取乳汁,被攥住脚踝,被欲求不满的大肉棒激烈足交,他紧紧搂住对方的脑袋。
“进来罢。”
绛唇轻启,水眸雾霭着春色,很快被垂下排扇般的羽睫遮住,抬手轻轻抚摸贺骋的下巴。
“渝丁,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了?”
深埋在他胸前的少年低哑道,弯唇得意笑了笑,鼻尖还挂着几滴乳白色液体,暧昧地用舌尖蹂躏一番粉奶头。
乳汁儿横流四溢,贺骋索性扑身压住青年,两团雪白的柔软被压得扁扁的。
“有点热…”
虽是转移话题,但确是事实,西楼树多阴凉,可二人缠绵时…炎热的夏季在酷烈的温度下,难捱仿佛置身于偌大而漫无边际的荒漠。
无尽的燥苦热狂,化作肌肤上黏答答地淌落的汗水,于热气的蒸腾间发酵出洇透衣衫的皮肉交缠声。
作罢,贺骋只好换个姿势,从后面把人搂住插入。
窗外的偶尔传来夏蝉和鸟儿的鸣叫啁啾,糅杂出听觉上的酷暑,仿佛连咯吱咯吱叫的大床,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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