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娇滑秀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小腿覆盖明显的水渍,明晃晃地闪着水光。
鸡儿梆硬的保镖们悻悻地跟随徐五芝离开,不约而同,脑海挥之不去方才的美景。
可以说,占有欲十足的贺骋确实滋生了囚禁心上人这个疯狂的想法,不过心疼舍不得,最多用两根震动的玉势来折磨他,哪怕是要去公司,也必须含着才行。
不要,不行,放开,半推半就的青年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勾得贺骋常常逃课回来快活,高三了,老师见他成绩斐然,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往二人的日常并未改变,贺骋还是会练毛笔字,不过要一边搂住那细腰一边肏逼;
边渝丁在时,贺骋会从后面抱住他插进来,做陶艺便是舔小逼吮奶头。
无论如何,少年总要调戏他。
院中的石灯笼被点亮,发出朦胧的光晕,表明夜很深了。
纱幔几乎完全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只能隐约见到两个人影贴在一起,大床的晃动,一耸一耸,少年的粗喘和青年的低泣娇喘不断从里面传出。
怕是再走进近些,剥开纱幔,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激战。
从晚饭至现在,约有六个小时,边渝丁被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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