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走在厅中央铺就的地毯上。他的块头不知要比身边的人高出多少,偏一直压着脖颈,就连目光不敢四处乱瞟。
厅中绝大多数人都对茹宁无甚兴趣,只有几个人将目光紧紧地放在了他身上。
李燕皎一身华服坐于主位,身旁坐着笑吟吟的燕夫人。台下宾客不多,来头大都不小。大宴一角跪坐着几个优伶,或抱古筝或挽琵琶,云鬓香影,觥筹交错。
怕刚出生的世子不适应,自茹宁入内之后,大家都压低了声音说话,一瞬间厅内只剩下举箸碰杯的细碎声响。
坐于主位的李燕皎携夫人站了起来。京城贵族之间一直有一项关于新生儿的传统,即满月时须乳母作伴,由该子生父生母为其额上点红,寓意消灾辟邪、平安吉祥以及福禄长寿。
茹宁没有抬头,也知此时向他走来的李燕皎的姿态是如何衿贵从容。余光可见其下半身段藏蓝色的一片丝绸锦绣,随着李燕皎的缓步前行,在宴会明亮的灯光下不断变换着光泽。
崔管事手持托盘立于一旁,其上一一摆放朱砂、毛笔等物,还有一颗用绳络兜着的红蛋,以及一柄做工精致的玉质如意锁。
李燕皎拈起毛笔,于朱砂盘中一沾,夫妻俩共同执笔,将一抹红轻轻点在了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