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后地伺候,半个时辰之后,燕夫人才勉强转醒了过来。
燕夫人醒来之后,率先见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李燕皎。
她突然遭逢此变故,连带着以往爱慕非常的丈夫的面庞,都觉得面目可憎起来,更不必说继续礼佛修行的心情。
李燕皎来握她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轻轻甩开了。燕夫人虚弱着一张脸,叫住方进房间的碧珠,让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想要与碧珠一道下山。
然那时天色已晚,无涯山地势险峻,即便身处山麓地带,寺庙旁的山路也颇为崎岖。李燕皎唯恐发生什么意外,便强硬着脸回绝了,第二天一早,才带着茹宁同乘一辆马车回了王府。
燕夫人自小身子底就比旁人差,突然遭此变故,心绪惊厥起伏之下,于当日下午就发起了高热,卧床久病不起。
爱女得病的消息传到尚书府,没过几日,燕夫人的父亲便在下朝的途中,顺路来了趟燕王府看望了一番。
早在回府前,李燕皎就曾勒令在场的仆人管住自己的嘴巴。燕夫人的父亲曾在李燕戟的手下做过事,骨子里天生带着些厮杀砍伐的武将天性,为避免王府中的下人嘴碎,将流言传到前来看望燕夫人的岳父耳中,为茹宁招致更多的不测,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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