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文佩疏便说:“什么活计,还要你晚上做?院里又不是只你一个下人,何必管它。”
“可是……”
“好阿宁,我难得回府,难道你都不愿在此留宿,忍心今夜叫我一人孤枕难眠麽?”文佩疏略微皱起眉,牵过茹宁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明日又得入官署奉职,我只想再与你多说些体己话。”
“……”茹宁慕他尤甚,文佩疏都这样放低姿态了,他又怎忍心开口拒绝。想着平日也鲜少有下人在少爷房中出入,茹宁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上时,文佩疏自然地转过身子,一边将脸朝向茹宁,一边揽过他的腰。
初秋夜静,两人聊了没几句话,便各自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