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攻城略地。也不知文佩疏究竟喝了多少酒,茹宁越挣扎,他的动作便越强硬任性,热津津的唇舌带着酒气,溢满了茹宁整个鼻腔。
等发泄够了,他才松开嘴唇,叫两人的涎液淋淋地挂在男人的下唇上。茹宁被他亲得气喘,说不上心中什么滋味,胸膛便如同破风箱般呼哧地响着。文佩疏要来贴他的额头,也被茹宁避了开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气息,才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平静:“少爷,时辰不早了,我伺候你早些歇息罢。”
文佩疏也看出他有些不高兴,却不答话,只睁着一双眼望着茹宁:“子时还未过,阿宁,我……”
他将话说了一半,便止住了嘴,茹宁却明白他的意思,低头道:“我先去打些热水。”
语毕,也不等文佩疏回话,便兀自站了起来。文佩疏这次倒没拦他,撑着一只手,慢慢地坐回了榻上。
茹宁一走,文佩疏便一改醉酒的神态,眼神也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脸还有些泛着红。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便抬起手来,慢悠悠地将头顶的发簪从玉冠中抽了出来。
自茹宁回府称病的那一日起,文佩疏已隐约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结合近段时间男人的反应,文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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