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这副模样,单手被握着,第一反应还是往后缩。
但文佩疏抓着他的掌心,一双眼睛半睁着觑他,纵茹宁再铁的心肠,也不好挣开文佩疏的那只手。他只轻轻地动了下手指:“少爷怎样难受,要不要小的叫人去请大夫来看看?”
文佩疏注视着他的目光,轻声答道:“好似是酒喝太多了,现心腹烧得慌。”
茹宁便想站起来:“那我去叫浣玉去后厨做点粥,垫垫肚子。”
“阿宁,”文佩疏却拉住他,“你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
他的气力不大,牵着茹宁的那只手细腻潮湿,却好似有千斤般的重量,直接将茹宁牵扯在了原地。
茹宁回过头,见文佩疏的眼神软和得好似一汪水,配上那副病恹恹的容貌,十分惹人怜惜。他叹了口气:“多少还是要吃些,我去吩咐浣玉一声,很快便回来。”
他抬手想去拂袖边的那只手,怎料文佩疏紧抓着那团布料,如何也不松手。
“阿宁,你非要对我这般疏远麽?”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针线落地,茹宁却完完全全听到了这句话。
就好像箭矢流出前的弓弦,整个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茹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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