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人心都有些不大安宁。
浣玉去铺子时听街上的小贩提过一嘴牢骚,说是自两天前起,整个京城开始戒严,除非特批的官商,寻常百姓都不得轻易出入城池,夜间也多了宵禁,还有禁军在街道上彻夜巡逻。
她听回府的下人们讲,初戒城池那日,来往出入的马车都被勒令赶了回去,四面的主城门旁的告示榜也被清理了个干净,统一都贴上了崭新的通缉令。
至于令上描画的人物,百姓们看过后都没甚么印象。只有少数听过宫闱秘事的知晓这个名字,于是传言便流了出来,说是符裘的义子并未死绝,还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一直被羁押在牢中听候发落。
其人虽顶了个符裘义子的名头,但只是个在宫中从事的阉人,手底干净得很,大理寺难以定夺其罪状,因此也只是将人暂且关押了起来听候发落。至于宦官符裘于去年秋后才问斩,其余阉党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过往庞大的宦官根系几乎拔除殆尽。现如今祎王摄政三年有余,社稷江山百废待兴,居民无一不安居乐业。
就在这时,朝廷忽然张出这样一张通缉令,又封禁了城门,此中缘由,不由叫百姓莫名感到惶惶不解。
是夜,祎王府中的灯火还未彻底熄灭。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